操劳的还有父母。武汉科技大学文法学院讲师李曼生下女儿后,按规定她本可以享受半年产假。2005年9月初,武汉科技大学文法学院同其他3个学院搬到了新校区,开学在即,她所在的政治学教研室承担着05级全校新生的“毛概”教学任务。如果她请假,其他的老师就得压上更重的担子。为了不给其他老师增加负担,她犹豫了一段时间,便下定决心:“去新校区上课,自己的教学任务自己完成。”
专程来武汉帮她带小孩的父母理解女儿的性格,“没事,外孙女有我们照顾呢。”自从李老师来新校区上课后,父亲每天负责买菜、做饭,母亲负责给小孩换洗衣服、做吃的,陪小孩玩。半年时间里,李曼的母亲就因为体力不支,累倒了两次。尽管如此,两位老人从无怨言,做好女儿女婿的“后勤保障”。
“没有家里人的帮助,真不知道那段日子该怎么熬。”而今,李曼想得多的就是该怎么报答双亲。
“女强人”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
“不是我有多么‘要强’,要做‘女强人’,只是觉得学术处于积累期,不努力一把,以后想独立拿课题都难。”徐柯健对自己目前的忙碌状态也感到有些无奈。
徐柯健介绍,教育部高校教学评估开展以后,高校评职称越来越难了,一般高校评副教授都要求必须拿到博士学位,而且要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两到三篇;而不少高校对科研的重视也超过了教学,一般分配课题都是按照等级森严的金字塔式结构,“院士—博导—正教授—副教授”,分到讲师时,基本只能跟着研究方面相近、关系比较好点的老教授们捞点“残羹冷炙了”。
北京一高校科研处的柯老师也表示,现在经常碰到企业送活儿来,一般都是点名要教授领衔。事实上,教授们哪里忙得过来,后还不都是科室的讲师带着研究生帮忙弄完,但教授们就可以署名在前面,分钱拿大头。“不读书,不搞科研,讲师们永远只能是学术的底层。”
上海市妇联公布的一份《上海市优秀青年女科教工作者状况调查报告》显示,科教女精英工作时间长,教师中有38%的人每天工作时间在12小时左右;普遍处于亚健康状态,46.4%的人会经常感到乏力,24.0%的人感到情绪紧张。她们大的困扰是深造和培训。40岁以下的青年女性要完成生育、哺乳等母亲的责任,影响到她们的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的提高。
“学校不会因为你是妈妈,或是你在继续深造而减少你的工作量,时间总得自己去挤。”武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教授告诉记者,自己的一名女博士就因为时间太忙,教书读书照顾孩子,整天连轴转,等到博士一毕业,也累出了一身病,而今在学校只能是半养半休。他提出疑问,“女讲师为什么这么累,学校能不能在这一阶段少一点任务安排,书读出来了可以为学校做更多贡献,这时候累垮了身体以后怎么干好事业呢?”
这位教授建议,“与其竭泽而渔,不如给妈妈讲师们一点成长的时间和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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